嫁他一场,也不好太亏待了她。
她既是不愿再做这个崔家少夫人,换一个,于崔煊而言,并无什么分别。
一千两,两人便好聚好散罢。
竹戒看了看崔煊的脸色,“少夫人已经走很久了雨花阁的东西少夫人什么都没有带走。”
许久?他竟是一点不知。
在崔煊蹙眉的时候,听到竹戒继续道,“就在和离的那一日晚间,当时二夫人派人过来的时候,少夫人已经都收拾好了,二二夫人又着人检查了一番,少夫人的包袱里,除了当初带来的东西,一件府里的东西,都没拿走。”
崔煊的表情渐渐有些难看。
如果他没有记错,当初她来的时候,身上只有几身衣裳,几两银子。
她的外祖人还没有找到,她孤身一人,什么都没有,她能去哪里?又要做什么?
突然,他又想起了和离的那日。
不是他对和离这事有多深的印象,而是那日晚间他恰好去郡王府,在马车内,记得外头如瓢泼般的大雨,电闪雷鸣分外骇人。
崔煊表情不大好,“她可坐了马车?”
问完他才觉得不对,她既是一分钱都没有带,又何来的马车。
那样大的雨,竟是一日都不肯留?抑或是,母亲她将人赶走的?
崔煊终于起身,来了雨花阁。
他这才发现,原来成婚后的两年里,他过来这边的次数屈指可数。
连里头的布局和摆设,都几乎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