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强压下心头的失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狠狠地掐一把自己,才让混沌的思绪沉下来。
冷静,冷静!
她无视心口如刀割的钝痛,几近麻木地换了一身小厮了衣裳,将头发束进帽子里,然后从后面出去,整个人向着城郊的方向疾奔而去。
一路上,她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起,这些日子里,她到底听说多少次县主病了这句话。
新婚之夜,仓促行完礼后,外头便有人汇报说,县主病了。
阮慕的生辰,县主病了。
整整三个月未见他,刚说了一句话,便有人前来说,县主病了。
每一次,他都没有任何思考和停留,直接转身而去。
阮慕的眼眶有些发红,她努力地叫自己忍住,不许哭,不许,外祖还等着她,还需要她。
马车内。
崔煊揉了揉眉心,近乎三日未睡,饶是铁人,他也难免困倦。
竹戒在外头汇报,“二夫人令少夫人近日不许出门。”
崔煊不大在意,现在多事之秋,在家里更安全,他并不打算插手。
“还有县主她,是真的病了。”
崔煊的眉尾这才稍稍抬起,“病了便请医士,上次的药,不是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