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又想,“我我等您回来。”
阮慕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然后整个人在搭起来摇摇晃晃的椅子上攀爬,而后整个人攀了上去,她其实有些畏高的,可是现在耳膜里只有砰砰的心跳,再无其他。
她吸了口气,直接跳下去,所幸下面是花坛,泥土软烂,虽疼得她抽气,可到底没有受伤。
阮慕一瘸一拐地往崔煊的书垣阁而去,手里死死地拿着他给的那块玉佩。
她知道,这几日,他是回来了的。
果然,远远地阮慕便看到一个人影,她急切地提起裙摆跑过去。
临近了,刚要开口,话音却卡在了喉咙、
打扫的小厮见了阮慕这番模样,着实被吓了一跳,而后才询问,“少夫人您?”
阮慕让自己冷静下来。
怪她,实在是太着急,竟然连人都没有看清楚。
“夫君可有空?我就说几句话,我进去看看。”
阮慕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厮拦住了她转身的脚步,
“您找公子?公子出去了,走得有些急,好像是县主突然病得厉害少夫人少夫人?”
小厮还没有说完,阮慕已经愣住,然后整个人仿佛有些恍惚般跌跌撞撞往外走。
每一次,都是县主病了。
每一次,都是。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那些重要的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