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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承诺、亏欠和对她救下玉佩的感激。

阮慕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起来,珍而重之。

她没有任何事情需要他做,只希望他永远安康幸福。

“我的外祖父,我希望可以找到他,夫君你的父亲一定对你很重要吧,就像外祖父对我一样重要。”

崔煊点点头,目光悠远地望向远处,似乎再没有说话的意思,亦或是,不感兴趣,阮慕便不敢再说话。

过了片刻,他突然开口,

“同我说说你的外祖吧。”

兴许是今日的氛围不一样,兴许是今日阮慕做了什么合他的心意,兴许是他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抚平了心头的烦躁。

他们一起说了这两年来,最多的话,她说了自己的外祖,他呢,也说起自己的父亲,他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天边月,镜中花,她好像,离他的心更近了点点。

他好像,对她,了解多了一些些,她竟不是个乖巧的,小时候简直顽皮极了。

兴头正起,崔煊竟然撩起袖子,对着那头的沽酒小哥大呼,“送些酒来。”

那人竟真的扔了绳子,崔煊再拿绳子系上吊上来。

浊酒涩口,阮慕尝了一口脸便皱成了一团,那滑稽样子竟惹得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崔煊哈哈大笑起来,阮慕从未见过他如此爽朗大笑,不由得看痴了,“夫君你笑起来,真好看。”

从前她不敢说这样的话,最初说过一次类似的,那会儿的他,脸色可难看了,可今日崔煊却是轻轻勾唇,坐姿恣意,颇有狂放不羁的公子之态。

好似要印证她所言不假一般。

眸中带来隐隐笑意,心道,让她喝点酒,竟这般口无遮拦,便要将酒瓶拿走不许她再喝。

阮慕却死活不肯。

哈?胆子越发见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