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煊定睛一看,瞳孔倏地一缩,脸色复杂难言。
他抿唇将人扶起来,检查一番,确信她并没有什么伤势,才叹口气,有些小心地接过玉佩。
“多谢。”
阮慕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有多重视,幸而玉佩没有损伤。她不知这对他到底为何重要,却知晓他一直佩戴着,从未离身,一定是十分珍重的东西,若是坏了,那应当会十分伤心,故而没有考虑旁的,便只想护着这玉坠。
他高兴,她便也高兴。
“这是我父亲出征前给我的。”崔煊突然开口。
阮慕愣愣的看过去,曾经她一度猜测,也许是那位县主送的。
却原来不是,崔煊的父亲,她的公公,应当就是在那场战事中牺牲的,她想说一句宽慰的话,刚要开口,
“多谢。”
崔煊又郑重地道谢,看向她的目光中难得郑重又感激。
阮慕轻轻一笑,“没事的。”
她能帮到他的机会很少很少,有这样一次,她已经足够开心。
她的胳膊还是有一点点擦伤,虽然她说没事,可崔煊还是不许她再爬梯子。
两人便干脆再次坐下来。
就这样静谧地空间里,阮慕看他一眼,而后又看了一眼,若是能永久停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天空一颗流行突然划过。
“你可,有何心愿?”崔煊突然开口。
崔煊将他身上的另外一块玉佩取下,而后交给她,“若有何事需要我做,就将玉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