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有几份竟是在她这里,一丝褶皱都没有,竟是被她极其珍视地保存。
其他的几页纸,有临摹他的字。
看得出来,没有基础和章法,看着像,但笔力用劲全然不对。
其他的一些,则是誊抄他的感想,上头还有些大大的疑问,显然她或许看不懂。
再往下
阮慕看着崔煊的脸色,她自己倒是赧然无比,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待看到他竟然还要往下翻,整个人一下子慌了。
也忘了自己病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撑起来,一把将他手里的东西抢了去。
崔煊的手还保持那样的姿势顿在半空,阮慕迎着他些微挑眉的视线,结巴解释,“没没什么可看的,这些,是竹戒,他说”
“我知道。”崔煊才突然想起,竹戒似乎提起过这件事,只是那事情太小,当时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却没有想到,她整日在屋子里,竟是钻研这些东西。
想起她的字,以及通篇的疑问。
崔煊有些失笑,可又想起,或许她从小便没有这样读书的机会,细算一下时她拿到这些东西的时日很短,可她练习的纸页,却是极其厚的一沓,用日夜苦练来说,也不为过。
只是吧,这字实在是
崔煊不嫌笨人,唯独嫌弃懒人。世人都道他是天才,可他所取得的功名与成就,无一不是从小日夜苦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