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东西多,等你身子好了,得空了便去瞧瞧,看上什么拿回来放着,这屏风也用许久了”还是从前他住这里时所用,甚至有了破损,
“改日叫人送个新的来。”
“还有我的俸禄,从前在母亲那里,日后我叫人拿一些,放在你这。”从前他不过问这些事,却不知原来她连银钱都是缺的,心中不免生出愧疚之意,不知母亲是如何分派的,怎会叫她到如此地步,连买药的钱都没有。
“若是病了,大夫药钱都是中公出,晚些时候我便去二嫂那里说一声。”
他若是去了,二房自然不敢再说些什么,欺负人都欺负到三公子直接登门了,倒实在是打她们的脸。
阮慕沉默地听着,这些困扰她许久的事情,原来只需他一句话,就可以轻松解决。
原来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关切她的吧。
他特意寻来,即便她这样不符合世家妇的规范,却没有一句苛责,不怨她管不住下人,反而帮她。
冰冻了心有了丝丝碎纹。
见她不说话,也不似以往那边殷切地想瞧又不敢瞧他的模样,崔煊心中有几分异样,准备离去,余光却突然看到她枕旁的东西,本不在意的,只是有些眼熟。
阮慕也注意到了,想移步挡住他的视线,可已经来不及。
“那是什么?”
阮慕有些赧然地捏紧了手指,片刻,才慢慢递过去。
崔煊看着那些东西,果然是他的东西,只是读书时的偶发感叹,他觉得好的会留下保存,其他这样的东西太多,最后都是被烧掉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