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马车上,阮慕想起那凶狠的狗,依旧浑身僵缩。
而后便想起了她的夫君,和县主站在一起那样登对的样子,想起他从未对她展示过的那抹笑意,想起她自己的狼狈无助和难堪。
想起他的视线,一刻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是啊,因为她遮面,所以他认不出她,所以才这样冷漠。
可是连这样自我安慰的话最后也被击溃。
在七年前的那场宫变浩劫中,那样慌乱下,崔煊也认出县主,救出了她,为此受了重伤。
阮慕从前总觉得,只要她在努力一些,再多一些时日,她总归是能走进崔煊的心。
他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孩子会叫她母亲,叫崔煊父亲。
可是现在,她脑海里,全部都是她的夫君同县主站在一起的登对画面。
心如刀绞,不过如此。
阮慕几近麻木地回了房,前几日才受过一次风寒未好全,她叫青竹煎一碗汤药便躺下。
“你出去一趟怎么弄成这样?再病一次,连买药的钱都没了。”青竹埋怨归埋怨,话里却还是有一分关心。
又禀报,“公子今日不回来,说是外出公干,怎又不回来?从前在外头的时候不回来,现下回了京城,怎还这般忙碌,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生下孩子来。”
青竹与过去的阮慕一样,总以为,有了孩子,一切便都会不一样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阮慕默默听着,没有半点反应。
第12章 她本不愿再得知崔煊的踪迹,可从前关于他的事情青竹早习惯打探着,这回……
她本不愿再得知崔煊的踪迹,可从前关于他的事情青竹早习惯打探着,这回倒还是来告知了她。
只是,少夫人的态度?青竹有些惊讶,怎不气恼也不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