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是她先打我们家县主的。”
汐晗县主身边的姑姑跪在地上,想为她家主子解释一番,但光是跪在林袭面前,她的全身就已经开始哆嗦了。
林袭连睨都没睨他们一眼,“刁奴,本将军在对面的茶肆瞧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我瞎了吗?”
那位姑姑还是跪在地上,可这回连头都不敢抬了。
汐晗县主拍了拍灰尘,怒气冲冲的走到林袭面前,若不是那位跪在地上的姑姑死死的拽住她的裙角,她怕是要指着林袭的鼻子骂。
汐晗怒不可遏的质问林袭道,“大将军这是要纵容家人仗势欺人,当街行凶吗?”
林袭还是懒得看她。
“县主,你当庆幸你是位姑娘家,我林袭从不打女人,不然我就让你知道何谓仗势欺人、当街行凶。”
汐晗县主抹着眼泪吼道,“护国将军府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这般不把我梁国公府放在眼里!我要和皇后姑妈说。”
“县主若是不忿,不妨让梁国公登我护国将军府的门讨公道,大理寺也尽可以去告,皇后娘娘那也尽管去,本将军奉陪到底。”
“我们走。”汐晗只得抹着眼泪离开。
林袭厉声道,“站住,本将军让你走了吗?对我儿媳出言不逊,还要动手打我的小孙儿,你可道歉了?”
“大将军莫要欺人太甚!小世孙可是推了本县主的。”
汐晗县主气的头发都炸了起来。
“小屾儿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见到母亲被人欺负都知要出手维护,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连稚童都要教训,当真是无才无德,懒得与你费口舌,滚!”
林袭想起还有事要同宋凌霜商量也懒得同她再计较,谁知汐晗县主一听林袭那句十八九
岁的姑娘,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