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伯,那今日就可以下学了吗?可以同娘亲去棠梨阁吃甜点吗?”
“嗯。”秦隽点了点头,便疾步往外走去。
“娘亲,娘亲!”
宋凌霜不想起,一点都不想起。
实在是又累又饿。
“笋笋都下学了,娘亲快起床陪笋笋玩呀”
宋凌霜揉了揉眼睛,“现下才五更天,你就下学了?秦隽教了你什么?”
宋凌霜有些不悦,怎能如此懈怠。
“秦伯伯问我将来想做文臣还是武将,我说将来要做武将,然后秦伯伯就说他小时候也想做武将,只是弓马学的晚了,改学了文。”
“他……骗你的吧。”
笋笋摇了摇头,“秦伯伯说,他没有骗我的理由。”
宋凌霜这才反应过来,秦隽幼时想做武将,多半因为林袭是武将,而笋笋想做武将完全是因为林崇意是武将。
这或许就是父亲对于儿子的魅力吧,子承父业,多半若此。
“秦隽今日还教你些什么了?”
“他说祖父原来,是二甲进士,说不学文化是做不了大将军的。”
宋凌霜笑了笑,搞了半天,居然是讲大道理。
“娘亲,还有一事,秦伯伯说他从来不留课业,是真的吗?”
宋凌霜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秦隽虽然不怎么布置课业,但他会罚人抄书的。”
笋笋觉得宋凌霜有些没睡醒,颇为认真的说道,“娘亲,笋笋还不会写字,应当是不用抄书的。”
好像,是有这么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