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笋将来要做武将。”
秦隽点了点头,“很好。”
“那秦伯伯呢?秦伯伯喜欢做文臣还是武将呢?”
秦隽正准备回答,笋笋却打断了他。
“秦伯伯,让笋笋猜好不好,如果笋笋猜中了,今日的课业便少一些可以吗?”
秦隽微微挑眉,点了点头道,“可以。但笋笋要说出个猜测的原由。”
“嗯!”
“我猜,秦伯伯想做文臣,父亲和我说过,您的学问好的不得了,比国子监的祭酒还要好,您从前还是探花,所以秦伯伯是想做文臣对不对!”
笋笋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非也,我幼时想做武将,可秦伯伯小时生活在很偏僻的村子里,没有教授武艺的师傅,等到了兆京,能学武的时候有些晚了。”
“秦伯伯可是在诓笋笋,想让笋笋多做些课业。”
笋笋有些沮丧,嘟起了嘴。
“我
所言句句属实。况且,我没有欺瞒你的理由,你问过你母亲便知,我从来不留课业。”
笋笋又开始好奇起来,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情与箐箐出奇的一致,“那为何伯伯不去战场厮杀,建功立业,做万人敬仰的大英雄呢?”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大晟百余年也就你祖父一人,想要在武将的成就上超过你祖父,青史留名,着实有些难度。”
笋笋对秦隽竖起了大拇指,“秦伯伯真是好志向!”
“笋笋,秦伯伯同你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无论学文也好,学武也罢,都要趁早,若是要文武双全,那便要早上加早。”
笋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你祖父在从戎前也是金榜题名的二甲进士,笋笋若要想做你祖父那般的大将军,必然是要文武双全的,否则兵书也是看不明白的。”秦隽拍了拍笋笋的小脑袋,起身准备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