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老周跪在最前边,拿着家法等着秦隽责罚。
“相爷,我等无用,箐箐姑娘她以性命相迫,我们拦不住她,箐箐姑娘已与小世孙回如意轩了。”
秦隽笑了笑,牵起了老周。
“秦府何时有家法了,我倒是不知,诸位都起来吧。”
众家丁还是低着头,不敢起身。
秦隽自嘲的说道,“我都留不下她,你们如何能留下呢?”
他伸手,逐一扶起了第二排的家丁,他们见状也不敢再跪,纷纷起身。
秦隽见众人散去,也独自回了书房,想起了今朝与箐箐的不欢而散,秦隽的心中百感交集。
从前,即便不愉快,箐箐也从不会在人格上质疑他,可今日箐箐那般揣测他,露出那样鄙夷的眼神,当真比取心头血要疼上千万倍。
秦隽开始自己说服自己,箐箐是爱他的。
许是,今日的话说的隐晦了些,她想岔了,万事皆是他的过错,应当说的没有歧义些。
秦隽拿出了藏在抽屉暗格里红香囊,也不打开,就放在掌中摩挲。
或许,应该坦诚的告诉她的。
只是现在,他的箐箐还会无条件的信任他吗?
秦隽靠着太师椅,闭目沉思,可泪还是不自觉的从眼眶滑落。
朝堂上的唇枪舌战,西境的折辱磋磨都不能折损他半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