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出征前,说夫人和世孙要去求学,需离开许久,我正让小桃帮忙收拾着东西呢。”
“别收了,我们不去了。”
春夕虽有些疑惑,但林崇意交代过她,如意轩的大门永远为宋凌霜与笋笋敞开。
回到春和苑,笋笋东瞧瞧西看看,摸了摸自己个的小脑袋。
“春夕姑姑,怎的不见乳娘呢?”
“世孙,杜乳娘她家中有急事,告了五日假,再过几日便回来了。”
笋笋懂事的点点头,回了房间,拿出了林崇意为他做的木剑,在院外玩着。
春夕对宋凌霜低声说道,“夫人,杜氏似乎是有些蹊跷。”
笋笋自小便是杜氏哺育大的,笋笋对她感情颇深,宋凌霜也颇为担心。
“杜乳娘可有何古怪之处?”
“杜氏本应与世孙一同前去求学,照顾世孙。按契约,世孙满七岁时,府上会将身契还给她,届时还会给她黄金八十两,作为赏赐。五更天时她来寻我,说是家中有急事,要告假五日,我一开始没留心,便准了她出去,可我转念一想,万一杜氏的孩子出了疹子或是染了什么病,回来传给世孙该如何是好,我循着契纸上的地址寻去,却是人去楼空,他们说,杜氏压根没有回来,况且,如意轩守卫森严,未经允许,断不可能有人递消息进来,此次真是百密一疏,请夫人责罚。”
宋凌霜拉起了要跪地的春夕,安慰道,“春夕姑姑莫要担忧,我听闻她的女儿养在她娘家,许是回了娘家也说不定,府上的财物可有遗失?”
“已清点过,并未遗失。”
“无碍,且等上五六日再说。”
春夕虽还有疑虑,但一时也拿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也只能作罢了。
秦府
秦隽甫一回府,家丁们便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等待秦隽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