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你骗我?”
“外臣没有欺瞒摄政王,只是外臣愿为我那心上人豁出命去,所以才能侥幸赢过摄政王。”
摄政王对秦隽的事情略有耳闻,叹了口气示意他离去。
回到驿馆的秦隽心情大好,一连写了好几幅字,只要云渊大婚,他便能全身而退离开西境,回到兆京与他的箐箐再续前缘。
谁知,云想带着巫医一口气踹开了秦隽的房门。
“秦隽!你……你……你还说你不喜欢男人!你昨夜都同我皇叔同床共枕了!”
秦隽懒得和她解释。
“巫医巫医,你快看看!他是不是病了,他之前喜欢女人的!”
秦隽难得翻了个白眼,纠正道,“我现在也喜欢女人,不是公主罢了。”
“我不管,巫医,你要让他爱上我,不然我就把你那个巫医村全烧了!”
“公主,那情蛊还差一位药引啊,需要这位郎君的心头血,每日浇灌丹药,一连七七四十九日。”
云想叱道,“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是取血把他刺死了怎么办!”
秦隽早已勘破这两人的双簧,冷声道:“公主,西境皇族言而有信,您贵为西境公主可敢和我立约?”
云想昂首挺胸道,“有何不敢,你且说说。”
秦隽起身铿锵有力道,“我愿意让公主取心头血制情蛊,但我服下情蛊后若无用,公主此生便不再做纠缠,可好?”
“好,倘若有用呢?”
“不会有用的,我对她情比金坚,就算流出的血液也是爱她的。公主,口说无凭,我们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