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不是也想看看陛下有没有胆量来找您吗?若陛下来了,您也会答应的。”
秦隽也不装了,戳穿了摄政王的想法。
“你别以为你很了解我,我同他们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秦隽抬眸,感慨道,“摄政王倘若有一丝争位之心,就不会多番潜入西境请祢通回来了,摄政王殿下志不在此。”
“你知道的不少啊?”
摄政王有些烦躁,酒还没醒就被这小子算计了一道,不,从他踏入摄政王府的时候就在算计他。
若是武艺上能胜得过,便容易些。
即使武艺上不能得胜,他也必要斗酒取胜。
这小子,贼得很。
察觉到他的不悦,秦隽继续跪地陈情道,“外臣听阿狄师父提过一次您来大晟的事,说西境有位很厉害的刀客,侠肝义胆,却囿于皇族身份无法纵情江湖山水间,外臣斗胆猜是摄政王殿下。”
“难怪你的剑法如此凌厉而飘逸,原来是阿狄的徒弟。”摄政王用手指了指秦隽,“罢了罢了,你赶快穿好衣服出去,不然整个釜昌城传的就是你把我灌醉还爬了我的榻。”
“外臣告退。”
秦隽刚穿好衣服想迈出大门,摄政王喊住了他。
“秦隽,你等会儿,你到底能喝多少坛西风烈。”
摄政王笃定他一定偷偷喝过,而且估算过他的酒量,真是越想越生气。
“外臣能饮四十坛。”
“来人,昨夜我们喝了几坛?”摄政王觉得他们两个绝对不止喝了八十坛。
片刻后下人来报,“禀王爷,昨夜喝了九十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