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目光灼灼,直视着摄政王。
“外臣的命和西境的未来。”
“秦隽,你真的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不过有意思,本王答应你。”
摄政王本对秦隽妥善处理肖敬丰这事有些好感,因着惜才想放他一马,没想到有人上赶着送死,那就成全他,云想也不用天天琢磨什么情蛊了。
就这样两人在屋顶喝了整整一宿。
等秦隽再次醒来他和摄政王躺在一张榻上,摄政王也刚醒,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颇为尴尬。
秦隽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昨夜好像是几个侍卫把他们俩从房顶架下来的,最关键的胜负秦隽竟是一丝都想不起来了,这西境的酒着实有些厉害,秦隽甩了好几下脑袋还是想不起来。
“昨夜,外臣……”
摄政王颇为嫌弃的看了秦隽那墨发凌乱唇红齿白的模样,掖着被子往后退到了床边。
“你赢了,我都没想过你为了赢这么拼命,西风烈这酒会喝死人的。”
“外臣不能不拼命,有人还在大晟等着外臣。”秦隽垂眸,有些神伤。
摄政王颇担心秦隽有断袖之癖,连忙爬下床。
“放你回去我做得到。你等着我现在就写封帖子,你可以回晟国了。”
秦隽也连忙下榻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跪地揖道,“摄政王殿下,外臣所愿是望摄政王殿下为陛下向毕家提亲。”
“秦隽你在这等着我呢?”摄政王眼睛一眯,凝视着秦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