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夜色已深,但悬崖边有两束火把正好照亮那崖边二人。
薛北长身而立,站在崖边不远处,虽然脖颈处架着一把长刀,但仍显出一幅处事不惊万般随意的慵懒态度。
这样就显得张庭峰不像是一名胁迫的歹人,又成了那满腹诗经的文人前首。
两人看着倒是像极了忘年之交。
见到关月鸢前来,薛北的眼眸倏地一亮,不知是不是火把的光影闪烁,关月鸢只与他对视了一瞬,便不自在的移开了眼。
“果真是郡主找来了,薛小将军输给老夫了吧。”
“如此,确实。”薛北心情像是不错,微微一笑道:“张大人有何遗言?若是在礼法范围,本将军便应了你。”
“哈哈,大言不惭,薛将军的性命还在本官手中呢。”说罢,将刀往薛北的脖颈又贴紧了许多,压出一条血痕来。
“你们快住手!”关月鸢已离得不远,眼看长刀逼近,连忙出声喝止。
“郡主不远前来,看来薛将军的性命对郡主来说很重要?”
“你若不再抵抗,将薛将军放了,本郡主保证让我爹爹作保,护你家其余人安全。”
刺杀天子,胁迫将军是诛杀九族的重罪,关月鸢在赌,赌他对家人还有不舍。
“那可不成,郡主,除非……”张庭峰嘴唇动了动,可声音太小淹没在瀑布的轰鸣之中。
“你说什么?”关月鸢又往前走了两步。
就见薛北一反常态,侧过头与张庭峰对视,嘴唇动了动,看口型像是在……骂人……
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