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别再往前来了,薛小将军一激动,本官就害怕。本官一害怕,手中的刀尖可就不长眼了。”
“张庭峰,你将薛将军掳到着四处无路的地方,到底想干什么!”
关月鸢想不通,眼看大部队都被障眼法吸引到了右侧小路,他不赶紧跑,站在悬崖之上到底想干什么!
这人阴险狡猾,根本不像是没有后手的样子。
“哈哈,本官不想活了,死之前想拉些人陪葬,怎么,郡主不信?”
“自然不信,你在营帐之中与宣帝不过两步之遥,想要取其性命想来也不是不可能,而你却挟持人质跑了。”
“说得对,本官对皇上并无恶意,只是我干了许多错事回不了头,本来想
用救驾之功来抵消这些年的罪恶,保我儿一世平安无虞,但没想到皇上竟然早就知晓了我的安排……”
张庭峰说着他的心思,就连手中的刀也放松了一些。
关月鸢与薛北对视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薛北的眼睛细长,与凤眼不同,眼角处带着些圆顿,平时他睁眼看人时往往有一种拒人千里的清冷感,可现在,关月鸢却感到了一丝熟悉,甚至能从他眼中看出点想法。
他想夺刀!
不行!
还没来得及制止,薛北伸出左手突然挡在脖子与刀刃之间,然后右手屈肘狠狠撞向张庭峰的腹部,虽然掌心被划伤,但他捏住张庭峰的手腕扭了一下生生缴了张庭峰的械。
关月鸢提心吊胆,他们就在悬崖边,若是一个不当心摔下去可怎么办,但幸好,薛北占了上风!
可是,突然薛北不动了。
如何了?
关月鸢看不清楚刚想上前,但薛北这时却抬起了双手,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流,浸染了那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关月鸢的心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