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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去扒薛岫白的衣服。

薛岫白大惊,连忙拽紧了衣服,“你干什么?”

“自然是换一件衣服,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哪里像是重伤之人……”

宁远侯府好大的排面,从街头就缠了红绸直到大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在娶亲。

薛岫白三人坐在马车中,透过车窗往外看,此时正是晌午时分,各家接了请帖的人纷纷上门。

但大多品阶不高,看了半天,最高品级的不过一个四品侍中郎。

也是,若不是沾了薛岫白的光,薛长意的侯爵之位早都被剥夺了,可惜里面的人却不懂,生是将宝玉像对待鱼目一般胡乱丢弃。

践踏真心之人,该吞千万根银针。

时候差不多了,此时薛岫白着白衣虽矜贵但更显得面目颜色病态,邢鹤眠生怕不像,愣是在薛岫白面上又扑了两层粉,将他面上的气血压了下去,唇瓣色白干裂,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

商宫雀与邢鹤眠满意极了,招手命仆人抬了一座木轿子。

说是木轿子,其实就是一张木椅下面架了四根柱子,方便人抬,外无壁通常是民家所用。给工人两文钱就能被抬着从城东到城西。

这样最能显示出薛岫白凄惨的样子了,尤其是待薛岫白‘羸弱’的往轿上一坐,面色惨白,邢鹤眠恨不得哭上两声,以示悲伤。

“长陵,你只管好好坐着,剩下的看我俩表现。”

商宫雀将手中的折扇塞到腰带中,凑近薛岫白说完,就带着薛岫白大步往宁远侯门口走去。

门外迎客的是侯夫人从娘家带的人,以前也就是一个管事儿,如今确成为了侯府的管家。

一股子商户不入流的气质,眼高于顶那些没到五品的官员亲属甚至得不到他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