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坐进了出宫的马车里。
车里还有一个人,见薛岫白进来连忙往他的方向挪了一挪,率先笑道:“长陵,一会儿可有好戏看!”
薛岫白还在蒙圈就见邢鹤眠凑了过来,他头下意识一撇,眉头拧得死紧,“你们要带我去哪?”
商宫雀也钻进了马车,听到他问,低笑了两声后,伸手在车壁上敲了两下,马车开始行进了。
“去宁远侯府。”
薛岫白:“???”
“长陵难道不想参加一下你那弟弟的宴席?”
邢鹤眠坐在一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两人摆明了是去找茬的,若是平日薛岫白定会拒绝,照顾宁远侯府在外的脸面。
可如今他不想这样了。
宁远侯府的脸面同他有何关系?
尤其是昏迷了这几日,薛岫白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他从小的经历。
心里已是对宁远侯府没了半点指望。
商宫雀与邢鹤眠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番,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往日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发生,可每次都被薛岫白拦了下来。
看来长陵这次真是转了性子!
侯府世子重伤未愈送入宫中修养,宁远侯府中竟然开办了酒席,也不怕众人笑话!
“长陵,你且看着我们替你出头!”邢鹤眠打包票一般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