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样。
商宫雀惊讶,他这妹妹的心思好懂,就是喜欢薛岫白,可总也在薛岫白那边碰壁。
你说这分明就是个水灵灵的大美人,长陵竟一直以来都没半点反应!
真是奇了怪了。
这样想着,商宫雀踏进了房门,见薛岫白坐在床上,面色还好,不像是久病重愈之人,他便径直问道:“长陵,嘉和怎么了?”
“不过是说了她两句……”薛岫白说着,端起热茶抿了一口,看向自己的好友,“你来作甚?”
“瞧你这话说的,你受了伤,我自是来探病的。”商宫雀说完从桌上的食盒里拿出一块糕点,放到嘴里。
入嘴酥脆,像是有许多层的酥皮一层一层的将内里的莲蓉馅裹起来,一口下去满口留香。
商宫雀意犹未尽的将糕点吃完,这才想起来他的正经事,伸手就去拽薛岫白,“走,哥带你看戏走。”
他说着,拍了两下手叫出来两个仆从,指着床上的薛岫白道:“带着小侯爷咱们走。”
那两个仆人身手麻利,不待薛岫白反抗,一人抬腿,一人抗肩拽起薛岫白就往外走。
“商宫雀!”声音有些大,薛岫白只觉得头脑有些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