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男娃子,八岁才学会骑马算得什么好本事!你爹我五岁便能纵马驰骋,你小子若能有老夫当年一半勇武,也不至于到了八岁才学会!真是羞煞吾也!”
关溧阳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瞧见旁边坐着当隐形人的薛岫白,直道:“爹偏心!薛大哥你评评理!这赤骥是不是该给我的?”
薛岫白却不自觉看向对面的少女,通明的灯火勾勒出她的模样,眸光热情而赤诚,分明只是第一回 见面,她却一副全心信赖的模样,似乎丝毫不担心他会骗帮。
这让他一时间竟有些犹豫。
好在等不到他开口,关绩就不耐烦了,“你小子胡咧咧个啥,这赤骥老夫爱给谁给谁,与你小子有什么关系!”
不料,他话音刚落,关溧阳干脆往地上一躺,胡搅蛮缠起来,“我不管我不管!凭什么给她不给我!我……”
众人皆没想到,堂堂将军家大公子能做出这番行为。
关绩更是觉得丢人,老脸一黑,“你给老夫起来!”
关溧阳却仗着屋里人多,况且还有他薛大哥在,老爹顾忌着面子应当揍不到他,便大声回道:“我不起!你偏心还不让人说!那赤骥你连碰都不让我碰,给别人却说送就送!”
“好你个臭小子!哪是别人,那是你嫡亲的姐姐!”关绩怒气冲冲地拍案而起,大步上前,大掌一挥便要抓他来揍。
关溧阳立马一溜烟从地上爬起来,熟练的往薛岫白身后躲。
商幼晚吓得小脸发白,被留香护着急忙退出了屋子。
关月鸢却当仁不让地冲了上去,试图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