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关溧阳正巧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小肉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薛大哥,你可算来了!”关溧阳迈着小腿,像是一阵风似得路过关月鸢,巴巴地扯住薛岫白衣袖,小嘴嘚吧嘚吧说个不停,“自从咱们上次分别,我每日都在练习骑马,如今就连老爹那匹臭脾气的赤骥,我都能骑着走两圈了……”
“什么?”关绩本来喝着酒,听到着酒也不喝了,大掌往桌案上一拍,“我说我那宝贝赤骥身上怎么秃了一块毛,原来是你小子捣的鬼!”
关溧阳听见老爹的声音,小脸上的肉都抖了三抖,“爹?”
接着不待关绩作出反应,他就像撒了腿的兔子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在了他薛大哥身后。
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有薛大哥在,不然今日免不了一顿裤带炒肉了!
关月鸢听到这话,却眼睛一亮,按捺不住心痒的问:“爹爹,骑马很好玩吗?鸢儿也想学骑马!”
关绩一听乖闺女想学骑马,立马又转了口风,“好!闺女有大志向好哇!爹爹那匹赤骥可是当年摄……在辽北万里挑一的绝种好马!闺女若当真能学会骑马,赤骥以后就是你的了!哈哈哈!”
“凭什么?”关溧阳立刻皮实地蹦了出来,心里不服气极了!
平日爹爹对这匹马可是关心得紧,每日早起第一件事便是去喂马,吃着上等草料,喝着山泉,傍晚时分还要亲自刷洗,便是连碰都舍不得让他碰一下,如今一转眼却送给了别人!这让他如何能接受!“我会骑马,这赤骥爹爹该给我才对!”
商幼晚自小在皇宫长大,哪里见识过这般‘热闹’的场面。
她虽然被关家父子大呼小叫的动静弄得有些怕,可一扭头,看见鸢儿妹妹眸光亮晶晶,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心底便不由安定了几分。
薛岫白从前跟着关绩习过武,几乎每日都要观看一场父子大战,每每此时,他都安静极了,也羡慕极了。
若他爹也能这般对待他,便是日日挨打他也甘之如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