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小小的,大小和一窝刚刚出生的幼犬相差不多,区别不过是没有真正小狗身上惹人怜爱的细软绒毛,而是赤裸艳丽的猩红血肉。
“怎么会呢,”晏秋抱着这一团,下意识回道,随即思维又非常不受控制地切回日常之中,盯着满屋的血色狼藉,缓缓皱起了眉头,喃喃道:“这样究竟要怎么打扫啊……”
她好不容易解决一切问题回家,可不是为了进家门就要开始一口气接着大扫除的。
“……”
名为林暮川的祂者诡异地停顿了一会。
就算是祂这样浑浊混乱的脑子,现在也知道好像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
可是做丈夫的凝视着妻子发自内心地忧虑表情,忽然十分清晰地叹了口气。
……
晏秋还在盯着房间,身后忽然伸出一双男性肌肉饱满的赤裸手臂,这双手臂自后拥住自己的妻子,又随手剥掉了她怀里抱着的东西,转而握住她因此空出的手掌。
林暮川的脑袋搭在她的肩上,晏秋侧头看了一眼这张熟悉的漂亮脸蛋,眼底晕开几分笑意。
她身后靠着的触感稍显微妙:上半身还是人类男性温暖厚实的肌肉群,但从腰肢之下的位置,就是和她刚刚抱着的软绵绵肉乎乎的东西相差不多的感觉了……
——就像祂是从这血色的腔体之中,特意做出了一个用来安慰伴侣的美丽诱饵一般。
属于林暮川的声音在晏秋耳边响起,看着她十足惬意的向后靠着,一副很着急又不太着急的悠哉样子,温声询问:“明天,不上班了?”
晏秋眯起眼睛,露出了自回家以来最畅快也最轻松的表情:“不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