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破罐破摔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半晌僵滞的对视后,南恪忽然错开了目光,好声好气地提醒道:“今天已经很晚了姐姐,正好,这里是酒店,有现成的房间可以让你休息,就先别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好好睡一觉吧。”
小少爷又一次压着脾气选择了后退一步,可这并没有换来女人宽容的叹息,正相反,晏秋坐在那里注视着他,眼神写满了冰冷的遗憾。
南恪忍无可忍,终于摔下身边的一切,快步离开了这里。
他不担心晏秋会不会走——她的身份和地位注定了女人此时只能是温顺等待的金丝雀,除了对方期待的结局之外,她找不到第二个选择。
倒也不一定……晏秋看向窗外的风景,略有些出神的想着,比如说自己要是现在从这儿跳下去,肯定就不在小朋友的预期之内。
至于自己跳下去后能不能被丈夫的衍生物接住,她盯着那些高高兴兴把自己扭成花的怪物,觉得这应该不是个问题。
晏秋思考了一会,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大概是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以及清楚监察官相当有限的社交圈,没有一个人有能力把她从眼下这个局面里捞出去,南恪没有拿走她的任何东西。
不得不说,帮大忙了。
她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并在对方助理结束了例行公事的询问流程后,开门见山地直接说道:“我需要和阮慈女士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