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停顿了几秒,很快给出了答复。
“请您稍等。”
片刻后,电话对面响起了阮慈的声音。
对方似乎并不介意自己深夜被一个陌生人强行打扰,带着一份长者特有的慈爱,温声询问:“您找我么,晏秋小姐?”
“话说反了,女士。”晏秋笑盈盈地回说,“是您一直在找我才对。”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女士。”阮慈的语气并没有太多变化,“我的儿子很喜欢您,仅此而已。”
“好啦,绕开那些无用的弯弯绕,让我们把话说开一些,怎么样?”
“我知道您想要更往上走一步,只不过相较于其他对手来说,您的筹码顶多足够稳定现在的地位不受动摇,所以才和财团一样,想要试着从管理局这边找些筹码,试着碰碰运气。”
阮慈没有说话,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证明她还在。
“女士,如果我说,我有筹码,能保证自己在的地方就不存在‘污染’呢?您说这样的本事,在下一轮竞选开始的时候,能不能帮您派上用场?”
女人伸出手,血色的触足立刻伸出,乖乖盘卧在她的掌心,像是幼犬满怀依恋凑上来的头颅。
她俯视着这些诡谲的造物,脸上带着毫无自觉的温情浅笑:“而且我可以保证,不是概率,是百分之百能做到——除此之外,后期我应该也会提前离开管理局,绝对不会出现在民众面前,毕竟监察官的工作我也有点做够了,现在只想找个清净地方,提前过一下我的退休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