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问你另外一个问题。”晏秋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陆昭阳的声音,眼底生出了锋锐的疏离,平静的凝视着自己面前这个满脸忧心不安的男人:“在你眼里,我已经是个疯子了吗?”
如果这不是我的私人问题,如果要把这件事情扩大到污染和监察官之间的关系来看——
那么选择对这一切异常缄口不言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是个疯子了?
陆昭阳张了张嘴,从未觉得说话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不是的,你还有挽救的余地的,你资质很好,只要你愿意让我帮你……”
“所以,看,在你眼里我不正常。”晏秋温声接下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陆昭阳的声音戛然而止。
晏秋对他笑笑,神色平静如常,“没什么的,也没必要,你应该很清楚,监察官的未来只有销毁,没有所谓的重归正常。”
“……这一切就到此为止吧,陆处长。”
晏秋轻轻叹了口气,已经从他身上转开了目光。
“你从来也都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不要强求了,你应该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去,那边才是你能理解的地方。”
她不需要他的保护,也不需要有什么人来替她划分所谓的正常与正确。
所以,就这样吧,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