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南恪答应的格外爽快,爽快的令人怀疑他是不是都准备好久了:“我很荣幸能给姐姐当小三。”
晏秋:“……”
晏秋:“我的意思应该不是需要你补充这个……”
“有什么关系吗姐姐?”南恪单手托腮看着她,笑容反而更真实了些,“财团的天生走狗,”他指指自己,“即将销毁的三级监察官。”他又指指晏秋,然后很快乐的表示:
“咱们两个是世界上最不可能结婚的那一对啦。”
第34章 为什么——死都不许离婚。
晏秋又开始头痛了。
不是因为某种情绪上的无奈,而是更真实、更加无法忽略的生理性神经痛。
几乎是在南恪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视觉范围里那些装点墙面芬芳馥郁的绿藤鲜花,就扭曲成了撕裂的血管,和滴淌涎水的狰狞口器。
他——或者说,祂,又在听吗?
和咖啡豆那次的情况一样。
应该是在听的吧…晏秋下意识地想,因为面前的俊秀漂亮的年轻人已经在她的视网膜上扭曲成了斑驳浑浊的色块,露台上清爽微凉的夜风却吹来了黏腻腥甜的气味,监察官的手指下意识扣紧了旁边的栏杆,一动不动。
祂在听。
祂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