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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阮慈轻笑着,温声回答:“就说,她递过来的这个人情,我姑且算是记下了。”

比起还在忧心忡忡的陆昭阳,晏秋却是不怎么担心这件事情的后续的。

陆昭阳的生母阮慈,在她这位上司空降之后,以防万一,晏秋提前调查了他的家庭背景,父母都是公众人物,并没有费什么力气。

比起完美符合刻板印象的父亲陆淮,阮慈这个人倒是让晏秋印象更深刻些。

比起母亲这个身份,也许用“天生的政治动物”来形容那位女士比较合适。

议会从来都不是一家独大的过家家游戏,比起她这人微言轻的普通监察官,还是在议会里游刃有余这么多年的议员女士更有影响力——该做的提醒她都做了,阮慈女士会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的,比她更清楚。

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一件看起来很难,实际上可能非常简单的事情……当然,仅限于对她来说。

—把这区域内的污染阈值控制在b级之内。

晏秋在一处断裂的铁栏杆旁边坐下来休息,她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林暮川,从和联防署那边的人分开之后他的表情就是毫无控制的冷脸抑郁。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沉闷哀戚的,没有生气,没有怨恨,有的只是小狗一样的、被忽略的单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