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在这里?”陆昭阳毫不客气地问道,声音沉沉,又是不自觉摆出了那副上司居高临下地态度。
“我签的单子是休假,先生。”晏秋选了个足够礼貌地称呼,坦然无视掉对方因此皱起的眉头,客客气气的回答:“所以这一趟也可以理解为我陪我丈夫旧地重游,让他重新放松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理论上没什么问题,女士。”旁边一人果断开口,中年人,声音听起来上了些年纪,也比陆昭阳沉稳许多,“只不过这地方有些特殊,不好随随便便让人进来。”
“您刚刚说是旧地重游,是说这位先生此前在这里居住吗?”对方十分温和的提出了询问,晏秋点点头,中间人也配合着回应,又转头对向了林暮川:“既然如此的话,我这边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一下,请您理解。”
林暮川心中警铃大作,反射性看向老婆。
晏秋眉眼微垂,反应平淡:“他问你答就是。”
男人这才转头看向对方,乖顺道:“问吧。”
……这反应怎么这么像狗呢,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中年人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开口道:“问题也很简单的,不要有什么压力;首先就是您对这附近还有什么印象吗?最好是您在这里生活的记忆,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和现在差别特别大的?无论是人,环境,还是单纯的感觉,什么都可以。”
林暮川眨眨眼,又一次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
晏秋站在那里,就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记得了。”男人重新转过头,再理所当然不过的回答道:“你现在就算问我,我也答不出来什么。”
中年人的声音终于多了些不悦与不解:“这是什么意思?先生,您不愿意配合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