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等着她。
晏秋低头整理着衣袖,没再多看这个房间一眼,跟着林暮川的脚步离开了房子,本来男人还想问点什么,又看见晏秋拿出手机开始敲敲打打,只能乖乖闭着嘴,等她处理好工作问题后再说。
“半个小时后,我们会和联防署的人会面,他们应该会和我们再确认一些问题。”晏秋忽然道,她看向林暮川,轻声道:“你和我一起,暮川。”
男人闻言一怔:“我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吗?”
“没什么,最多会有些例行公事的问话罢了,”晏秋轻描淡写地回应,“这趟外勤本来就不能太明目张胆,明面上的挂的还是休假的牌子——我个人休假和我丈夫一起故地重游有什么问题吗?”
她停顿一瞬,又轻声提醒:“而且你不是知道该说什么了么?”
……我知道,该说什么?
这句反问来的莫名,林暮川脸上的迷茫都没来得及修饰一二,就不得不快步跟上了妻子的脚步,半个小时的路程不远不近,但林暮川心里藏着事情,没来得及多问,晏秋也没有给他合理开口的时间,允许他多问。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一件让林暮川此前就无比在意,又不得不强压情绪不敢做出反应的事情。
——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又来了。
追随着妻子的气味,一起来了。
半个小时后的联防署人在约定好的地点出现,除了那些已经很习惯的铁皮覆面人形罐头之外,还有一张相当熟悉、又相当令人反感的脸,出现在了他们之中。
同样感觉到反感的不止他一人,也有站在对面的陆昭阳,这位妻子名义上的上司很明显的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将矛头对准了站在晏秋身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