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认认真真地开始看向林暮川这个人了。
……所以、所以啊,他想要拼尽全力将这一瞬无限延长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呢?
要她这样单纯的看着自己难道不好吗?
在女人的视线死角处,林暮川的手指压着自己几乎要扭曲到狰狞的面部肌肉,只露出那双笑意单纯浓烈的眼睛,静静看着身边的晏秋。
她仍蹲在自己旁边,很配合的,很纵容的,也很无奈,脸上带着点柔水般轻浅又清澈的歉意,无比专注地听着自己说话。
于是林暮川又万分欢喜的想,看吧,他的妻子,是个多么美好,多么完美的人啊——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她甚至都还愿意分出一点珍贵的理性,为自己此前对丈夫毫无自觉的忽视而心怀歉疚呢。
多可爱。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林暮川有些出神的盯着妻子的侧脸,单单是拧住自己面部肌肉不要失控,就已经要用掉他几乎全部的力气了。
在灰扑扑的下城区某条崎岖泥泞小路的边上,一位三级监察官女士和她的丈夫就这么没什么形象的一起蹲在一边,小小声地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