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对，那么晏秋是有一点想要一脚踹过去的。

“还好吗，暮川？”她叹口气，开口时的语气已经反射性回归了妻子的身份，晏秋也配合着蹲在旁边拍拍林暮川的肩膀，软绵绵的反问道：“我也没说什么吧……？”

“嗯……确实没什么。”林暮川单手捂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此时目光游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晏秋，他意外沉默了好一会，才小小声地说：“只不过这是你第一次和我说这些，我很高兴。”

“……”晏秋猝不及防的一呆。

她有些迷茫，甚至是无措的想，这种话也没有多难啊，居然是她第一次说吗？

“我说的其实也不算特别严谨？”林暮川的目光终于重新转回晏秋的脸上，一点点笑意染上他的眉眼，是少见的鲜活明快。

可想到这份少见的轻松背后的原因，晏秋的心情又无论如何也激动不起来。

“因为小秋姐之前也很是关心我的嘛，各方各面的，所以这话说的不算特别作数。”林暮川看着她，眼睫微微一垂，又露出几分陷入回忆的落寞情态。

他想了想，认真解释道：“但我总觉得，你对我好，这和你的教养很好有关，而不是因为你纯粹想要关心我才和我说的。”

对于晏秋来说，那个被她关心的人是谁都行。

只要条件允许，那个成为她丈夫的人是谁都行。

所以他才说，这是他的妻子第一次真正地关心他——无论理由如何，至少在这一刻，她的眼睛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