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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阳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冷静辩解:“我什么也没做呢。”

“嗯,什么也没做。”陆淮揉揉额头,上了年纪以后,他就很少再有这种憋闷头痛的感觉了:“什么也没做,指的是人家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已经结婚一年多的情况下——你还是愿意为人家做点什么。”

做什么……他做什么了?

陆昭阳盯着碗里的饭粒,面无表情地想。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他要是真的会做点什么,一年前的晏秋就不会结婚,今天坐在这里的就不会只有自己。

陆昭阳抿唇不语,不过他父亲也不需要他的承认,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的碗里,这才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这么多年看不上联防署和财团的交易往来,更不愿意顺着你妈给你的建议换个地方发展……但是自己却不介意心上人已经结婚的事实?”

这种事情,陆淮没说错,也没说对,他看着自己面无表情的儿子,蓦地低笑一声。

“……你还真是我和你妈亲生的。”这种看似正直坚定、实则内里早已变得扭曲又肮脏的虚假道德,简直一模一样。

陆昭阳沉默片刻,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认认真真地和自己父亲说明。

“她的丈夫,只是个下城区出身的残次品。”

所以,他的坚持没有问题。

有关这一点,陆昭阳仍然坚持自己最初的概念:他们并不适配,这场婚姻也不可能长久。

陆淮耐心听着,慢慢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