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个娇生惯养的普通文职,一个寻常可见的上庭区女人,那么南恪不会觉得这种说法有什么问题。
但是一位三级监察官?
哦,不可能的。
监察官这个职位注定了他们不可能跟随感性行动,人类需要他们用理性用作观测污染的哨塔,能做到三级监察官的话,“坠入爱河”四个字就已经彻底和她断开联系——
而就在刚刚,南恪进一步坚定了这个念头。
她的婚姻也许足够完整,旁人看起来也是绝对不容入侵的坚不可摧,但组成婚姻的关键部分不是源于所谓的“爱情”。
要开口试探一下吗?
年轻人眼睛亮着,有些意外按耐不住的跃跃欲试;老实说这行为不算最优选,太轻佻,太恶劣,在对方看来也显得过分冒犯。
但他都已经想到这一步了,难道还要在乎那点道德约束吗?
在南恪犹豫思索的片刻,晏秋已经收回了视线,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不是工作吧?”小少爷毫无顾忌地开口了,他微笑着,用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天真无知伪装唇角的弧度,迎着晏秋看过来的目光,他摆出一副无辜又坦然的样子,大大方方地表示:“因为如果是工作的话,感觉姐姐会避开我呢。”
“又改称呼了?”晏秋应了一声,语气也是一贯的温和平缓,听不出多少情绪变化,“家里的一点私事,没什么的。”
“……哦,家里,是说……姐夫?”南恪托腮的那只手曲起手指敲了敲脸颊,又露出一副忧心忡忡地表情:“不是有什么事情吧?我记得前些日子下城区好像又出事了,应该没牵扯到姐夫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