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忌讳到那个地步,”晏秋叹了口气,同时也发现自己的工作确实干扰了自己的正常家庭生活——在绝大多数都是单身户的管理局里,这种情况简直再正常不过。
但谁让她是已婚人士呢?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晏秋想了想今天的工作,少见的主动和他报备今天的内容:“最要紧的案子都已经处理差不多了,接下来都是一些坐办公室就能处理的工作……嗯,新来了一个小实习生,背景有些麻烦,可能要考虑替他收拾烂摊子……还有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一位,他比较喜欢开会。”
说来说去,晏秋自己的表情也有些不自觉地忧郁。
感觉还是要做好加班的准备。
“他还在邀请你去团建呢,”林暮川慢悠悠地提醒,他并没有刻意掩藏自己的敌意,丈夫的身份给予他光明正大怀疑一切的权力,“是只邀请你了吗,老婆?”
晏秋温声解释:“他位置有些特别,能直接联系对话的只有我。可能是想要更合群一些吧……也没办法,处长要是特意去和普通员工聊天拉人团建,也确实有点太奇怪了。”
晏秋在玄关提起鞋跟,回头看见亦步亦趋跟上来的林暮川,高高大大的一只,偏偏做出一副幼犬呜咽的可怜样子。
“我觉得他心思不太好。”林暮川煞有其事地强调,大型犬龇牙咧嘴的低吼威胁,尾巴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晃悠。
晏秋失笑。
他的提醒点到为止,更重要的是借机再次蹭过来想要和她讨要一个安心的拥抱,丈夫的身上还带着灶台的烟火气,这一个温暖又极富包容性的拥抱,也让她心里泡了温水似的饱胀发软。
有些陌生。
但是,不讨厌,还有些意外的很喜欢。
晏秋并未迟疑太久,很自然地伸手捧着丈夫的脸,把他拽下来,又在他嘴角留了个浅浅的口红印——不会花妆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