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的水杯被随手放在旁边,林暮川拿过杯子,目光习惯性黏在晏秋的背上,看见她有些局促的抓了抓头发,发丝之间露出的耳廓也不知何时泛起了浅浅的红。
“……”
哎呀。
那一瞬间,男人牙根处生理性的麻痒褪去了。
他想要微笑,想要跟上去,想要和昨晚一样把她嵌进自己的手臂之间去亲吻她的肩膀……但林暮川最后还是努力克制着收回了视线,重新开始处理手边的早餐。
妻子的饮食并不规律,至少要保证早餐可以好好吃完。
晏秋没过一会重新出来,衣服已经换好,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先前那一瞬间的羞赧不过是他妄想太久后终于映入现实的错觉,接下来的流程也与平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料理台旁边的微笑和拥抱,伴随着咖啡香气的闲聊,以及临出门前印在脸颊上的,那个带着愧疚和安抚意味的亲吻——
因为她总是迟到,总是违约,总是错过约定的休息日约会,总是会在准备好的晚餐时间告诉他,对不起呀,今天又要加班了。
过去,林暮川没什么资格说话,也不可以抱怨,委屈,他清楚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定位,还没有留给他任性耍脾气的资格;所以绝大多数的时候他只能平静的接受,耐着性子说不要紧,没关系,然后一遍遍地扔掉那些精心准备好的菜肴。
现在,他脖颈上那根缰绳终于稍稍松懈了一些,晏秋努力维持着常态,也没有遗忘每天临走之前那个留给丈夫的脸颊吻——林暮川弯下腰迁就她仰头的动作,在妻子的吻即将落下的前一秒,林暮川忽然微微侧过头,让那个吻精准的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过于柔软的触感包裹了嘴唇,晏秋的动作一顿,反射性向后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