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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

晏秋抬起一只手,顺着他的后颈来回抚摸着,他后脑的头发有些长了,摸起来是微微偏硬的触感,妻子柔软纤细的手指没入发间摩挲,颅骨深处听见“沙沙”的响动,他的头发似乎生出了更加细腻的神经,被妻子的手掌随心所欲的来回摆弄着。

一条结实的胳膊顺着女人腰下的空隙伸过去,把她嵌在自己怀里的同时,也将自己更深入地埋在她的手臂之间。

“现在好些了吗?”晏秋温声询问着,她的手抚摸着丈夫的头顶,一遍遍不厌其烦的顺过他绷紧的后颈和脊背,许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的声音里也多了些调侃的笑意:“有自己是丈夫的实感了吗?”

“……没有。”很意外的,脑袋埋在她怀里的年轻人声音闷闷的,回答的内容却是很清晰。

晏秋微微讶然,却没有否认这个答案。

“为什么这么说?”她摸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最后一点微凉碍手的潮气已经散尽了,林暮川的头顶摸起来手感很好的,像是皮毛蓬松的大狗。

林暮川没有回答。

他想,因为你没有像爱一个丈夫那样爱我。

你也许真心爱我,待我真诚,给予我力所能及的最大程度的宽容和理解,但你爱我,更像是爱一条温顺又忠诚的狗。

——但话又说回来了。像一只狗,是什么坏事吗?

“……如果你将来会有一只真正的小狗,”他的措辞变得奇怪,声音在她怀里带起震动,有种撒娇般黏腻的含糊,“你会爱它胜过我吗?”

晏秋被他这番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揉揉他的头顶,温声回应:“我不会养其他的小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