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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这个岁数了,不会因为遛狗问题搞到提前腰肌劳损吧。

类似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浮沉沉,始终静不下心来安静睡觉,直至床榻一侧下沉,有什么热乎乎又很大只的东西,窸窸窣窣地从被子另一边钻了进来。

“小秋姐?小秋?”对方的声音很轻,停顿了几秒后,声音压得更低:“……老婆?”

“……”晏秋用了几秒时间来消化这个稍显陌生的称呼,然后轻轻嗯了一

声。

对方没再继续说话了,在她旁边的空位调整了一下姿势,也没有急惶惶地直接整个人拥上来,而是先试探着,将头顶挨在她的颈侧。

事实上,这应当是两个人婚后的第一次同床共枕,也是晏秋有意识以来,身边第一次躺着一个意识正常的完整活人。

有些陌生。她想。

但是怎么说呢……意外的没有讨厌,也不会觉得需要花费时间习惯。

可能是因为环绕在身边的这种习惯太久的洗发水气味,也可能是因为对方发丝之间仍带着几分残留的湿润潮气,他回来的速度很快,算上重新洗漱完毕和吹头发的时间,晏秋几乎都能想象到他是如何绷紧着神经,像是计算着濒死前最后宽容的倒计时一样,一边呼吸发抖,迅速地收拾好外面的一切,一边压着一颗几乎要爆炸的心脏,摸索着爬上她的床。

晏秋不会压着他的日常行动,但唯独她的房间,两个人似乎都有一种无言的默契。

在此之前,狗是不能随便进屋,也不能上床的。

她侧过身来,允许那颗仍散发着微凉水气的脑袋更贴近自己的胳膊,允许他的脖颈放松,把头颅埋在她柔软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