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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城府深沉的人物,此前也不知道被联防署的人折腾了多久,好容易看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熟人,立刻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捏着不放,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话,鉴定科的几个老熟人反应倒还好,但那几个联防署出身的,看着晏秋的态度明显变得愈发微妙了。

到了这一步,晏秋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

这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的婚姻不是秘密,监察官的资料在许多地方都是公开透明的,有心之人只要查一查就知道她的丈夫是谁。

时逢多事之秋,眼下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很难不去展开联想。

晏秋低着头,随手翻了一页手里的报告,神色平淡。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回应隔离室里那个中年人写满期待的崩溃眼神。

空气陷入了某种不可知的奇异沉默之中。

极微妙的,监察科和鉴定科的人都没有选择提前开口,而在这缓慢蔓延的压抑气氛中,一名联防署的士官似乎终于有些按耐不住了,机甲发出特有的摩擦声,其中一只手甚至已经抬起来,准备搭上晏秋的肩膀上——

这位监察官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回应?

是心虚,犹豫,还是在思考如何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