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回神,拿着手中的西瓜就要走,想到他方才热成那样,又用力将西瓜塞到了裴叙的手中,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
裴叙看着手中被切好的一块一块的西瓜愣住,碗中还有许多,她都没吃多少。
然后又抬头看向气鼓鼓的背影,更加苦恼地挠了挠头,起身三两步就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腕,并且随手将结界关了。
岁晚被拽地猝不及防,头埋进他的胸膛鼻尖被撞得有些酸疼,她闷哼了一声有些羞恼,“你干嘛呀,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急促,还有些鼻音。
裴叙扶住她的肩微微弯下腰看了看,“弄疼你了?抱歉抱歉。”
岁晚见他怕的要命的模样忍不俊地笑出声。
裴叙眼皮跳了跳,知道她没事之后又回到方才的话题,“阿姐方才要做什么?”
“什么?”
“就刚才。”他指了指不远处。
方才的记忆再次涌上来提醒她,她双臂环胸哼了一声,“没想做什么。”
“当真不想做什么?那我见你……”
岁晚瞳孔微张,在他将要说出下一句的一刹那捂上了他的唇,温热的触感又让岁晚条件反射地退缩,却再次被裴叙握住了指尖。
他带着自己的手从额头一点点向下。
“阿姐想摸这儿?”
“……”
“还是这儿?”
“……”
岁晚的指尖全是他的体温,他的声音极具蛊惑性,让岁晚一时都忘记了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