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周遭的灵力散去,那阵风惊到了躲在暗处的蝴蝶,说是蝴蝶,其实是灵力幻化成的灵蝶,翅膀是幽蓝色,一刹那都从裴叙的身后飞了出来,美得像画一般。
他的手有些凉,在这酷暑之中倒显得有些突兀,冰得岁晚猝不及防的一颤。
“阿姐想做什么?”
他掀了掀眼皮,声音低哑,是她从未听过的调调,听得岁晚心跳漏了一拍。
岁晚没应声,抬眼从他的锁骨向上审视,瘦削的下巴,寡淡的薄唇……然后是深不见底的眼眸……
“阿叙,你出汗了。”
岁晚突然将目光落在他的额头,上面有一层密密麻麻的薄汗。
奇怪,突然就这么热了吗……
方才明明看他时还没有出汗……
“嗯。”
裴叙放下了她的指尖,声音是罕见的平淡。
他从未这样跟自己说过话。
是因为什么,因为她打扰了他的修炼吗……
岁晚垂了垂眼,心情没由来的低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裴叙也只可能是随口的语调,他自己也许都没有在意,可岁晚却在意的要命。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说话。
他应该好好的温柔的跟她说的。
裴叙见面前的人低着头不说话了,诧异地歪了歪头从底下看她,“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哑。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