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她便再次听到了那声笑,和方才的一样,让岁晚的羞耻心更甚。
“阿姐,我认输还不行吗?”
裴叙的语气带着纵容和无奈。
“你认输?”
岁晚直起身子看他,觉得新奇。
裴叙跟她认输?
“嗯,我认输。”
“那你以后都得听我的。”岁晚的脸上再次带上了以往的傲娇,落在裴叙眼里生动极了。
“嗯,听你的。”
“那你现在出去。”
“……?”
裴叙挑了挑眉,没动。
岁晚见他不动,蹙着眉看他,“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
“嗯,道理来说是这样……”裴叙拖着尾音,“可道理在此刻不算数。”
话音未落岁晚的面前再次被占满,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浓烈、缠绵。
岁晚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由着裴叙吻着。
可突然,裴叙突然松开了她,和她拉开了距离,手指上再次缠着她的发。
“阿姐今日不对劲,按照阿姐的认知,不该会这样,跟我说说,这些是谁教你的。”
岁晚眨了眨眼,脑子还晕乎乎的,嘴上脱口而出,“安澜说只要这样你就会对我百依百顺,还说若是不成,酒肆的酒随我挑。”
裴叙定了半瞬,忽地笑了,不知道是气笑了还是对岁晚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