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裴叙的喉结滚了滚,岁晚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气自己突然去南雁的事情,只好软了软声音哄道,“我去南雁是找安澜的,对不起没跟你提前说一声,别生气了阿叙。”
她的声音带着甜腻和撒娇,若放在平常她是绝不会用这种语调跟他说话的。
裴叙闭了闭眼,蹲在她面前,岁晚也因着他的动作将身子沉了下去,只有手腕还搭在他的袖子上。
“我没生气,为什么觉得我生气了。”
裴叙捏了捏她的手带着安抚,然后将其放入水中,岁晚的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肩颈上滑落时才出声,“我见你一直不跟我说话,以为你是在生气。”
她的发上沾上了水,有些黏在了身上,越发衬得她的身子莹白无暇。
裴叙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可岁晚却一丝都未察觉地和他说着话。
“你知道吗?林安澜已经成了季氏酒肆的掌柜,现在整个酒肆她说了算。”
“嗯,知道。”
“这可真好,能看见她每天都开心可真好。”
“嗯。”
“我每次过去她都会给我最好的厢房和茶水,和她喝着酒,听她讲今日遇到的趣事。”
“嗯。”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裴叙见差不多了就打算走,可岁晚却再次抓住了他的衣袖,小鹿似的眼睛沾了水雾,莹白的身子也有些发粉,脸上的那点红晕一直延申至耳后。
“阿叙,帮我穿衣。”
裴叙一顿,本来已经压制住的那抹欲望又被她一句话轻易点燃,可他看着她的模样,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