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不了她。
事情虽然已经朝着林安澜所说的发展,可不知怎的,岁晚也没那么害羞了,她在裴叙为她穿衣的间隙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扯。
“阿叙你说,为什么人家能把酒肆经营地得那么好,而我的就门可罗雀,无人光顾。”
“会好的。”
“你不是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吗?没有人来是不是因为我们酿的酒不好喝呀。”
“慢慢来,会好的。”
裴叙依旧句句回应,但落在岁晚耳朵里就有些敷衍。
本来她就对自己开店这件事没什么信心,当初说要开酒肆也是一时脑热兴起,若不是裴叙背后帮她经营,这店铺早不知道关门几百回了。
“好什么呀,都快一年了,连个……”
岁晚的声音提了一个度,可话还未说完,她就被裴叙压在了梳妆镜台上,背后的铜镜映着她窈窕的身姿。
她没料到会有这一出,裴叙的脸凑上来时她的眼睛里还有未散去的惊讶。
“阿姐,你是故意的。”
黑曜般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一丝欲念,喉结的上下滚动昭示着他已忍到了极限,身体的欲望叫嚣,他没办法忽视,更何况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眼前。
身前的纱裙还未穿好,腰间的细带松散垂落,白皙的脖颈因着他的向前而微微向后仰,岁晚咽了咽口水,朱唇轻启,可还未吐出一个字音,眼前便全被占满。
他一点点地咬着她的唇,再顺势撬开了她的牙关,不带一丝温柔地吻着她。
她不知道裴叙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强势,这和岁晚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不是说了只要她这般做了裴叙就会对她百依百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