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只听见了一声陶瓷碰桌面的声音,紧接着面前便被裴叙所占满。
他的吻很温柔,岁晚似乎没见过他吻她时这般温柔,之前都是满满的占有欲,这次却慢的似乎要抚平她心中一切乱麻。
她有些受不住,手去推他的肩膀,裴叙松开她给了她几秒喘息的时间又再次吻上,就这样反复不止。
到最后岁晚的脑子都是晕的,所有的一切都由他来主导,而她只能被迫地承受。
这时候她也不要强了,呜咽着求饶。
裴叙松开她,一只手将她抱到对面的案桌上,手轻轻一拂,案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弄到一边,岁晚听见几下清脆的声响,好奇地歪头去看,结果被面前的人再次吻上,一切对周围的感知再次被他占满。
脑袋晕的厉害,突然想到自己的风寒还未好,她倏地睁眼,拍了拍裴叙的肩膀,见他不为所动,又去找他的手用了力气捏了捏。
裴叙也不是没感觉到她的动作,可就是不想松开,感觉到手上的触感时他才缓缓睁眼,对上岁晚小鹿似的眸子。
许是不满她的不专,唇间用了力气咬了她一下。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岁晚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裴叙只觉得浑身都燥热的不行,某种冲动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稳了稳心神,终于放过了她。
岁晚微微张着口喘着气,却听见某人低哑而又有些幽怨的声音,“阿姐想做什么?”
岁晚感觉到自己的唇上有些肿痛,不用想都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伸手,有些报复似地扯了扯他的脸,说道:“我风寒还未好,这样会把病气过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