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顿了下,无所谓说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算什么。”
裴叙的左手伸到她面前,缓缓摊开,上面是一颗饴糖。
“如果可以,我愿意与你一起分担这份痛苦,如果不行,我也不想看你这般压抑自己。”
他的眉眼压着,说话时都未看岁晚的眼睛。
岁晚没说话,只是将他手中的碗拿过来,裴叙也没拦她,看着她一口喝完。
裴叙有些泄气似的抿了抿唇,将她手中的碗收了回来,可手臂上却出现一个细白的腕子将他的动作停住。
岁晚拿过他手心的饴糖,填进嘴里,入口的甜让方才的药苦味冲淡,这一味道的转换让岁晚不自觉地弯了弯眼睛,她起身,拽住裴叙的领子,轻轻吻了上去。
自从望月回来之后,她做什么事情都淡淡的,问她吃什么她会说随便,问她想要什么她会说都行,就连这一月有余唯一一次的亲密也是轻轻柔柔的。
裴叙没料到她会这般做,饴糖的甜腻一点点钻进他的口中,他低眼看着闭眼的女孩,没动,等她吻完之后,裴叙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听到面前的人笑着问他,“甜不甜。”
裴叙的心一直在她身上,她现在说什么都会跟着她走。
“嗯。”
“所以我不用你和我分担什么痛苦,因为我目前本来就很开心,就像方才的糖一样,只要你在,师兄在,我就开心。”
她的语速不急不缓,像是小猫挠痒,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长发被一根玉簪绾住,有些散落在胸前,她今日穿了一见鹅黄色的衣裙,屋里暖和,只一件薄衫,露出锁骨和修长的脖颈,所见之处皆白的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