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昨夜本就睡得不好,今日一大早前院的嘈杂让她更加难以入睡。
在榻上抱着被子挣扎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起床。
怀着怒气来到前院,誓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大早上地扰她清净。
打开后门进去,入眼的便是一个个红箱子,上面绑了红绸,岁晚狐疑地绕过,便看到一堆人围了一圈吵吵嚷嚷。
她扒开人群来到前面,结果便看到裴叙淡定地拨着算盘,他面前的中年女人叽叽喳喳地对着他言说。
“我跟你说哦,这个可是章家小姐,家里从商的,那有钱的不得了。”
“什么章家小姐,我记得那章家小姐不是个两百斤的胖子吗?小郎君如此容貌怎能堪配?还是看看我的,我家的这个呀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人也长得可人,可小郎君那真是绝配!”
“我家的我家的!”
“郎君看看我家的,这是画像。”
“……”
那些人举着画像往前挤,就连一旁不明所以的岁晚都被撞得踉跄。
胳膊上出现了一双手臂牢牢地将她扶稳,他温声问道,“没事吧?”
岁晚摇头,随后便被裴叙带到了身后。
“我这只卖酒,若各位不买,就请自行离去吧。”
裴叙淡声道。
因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威压和隐约的怒意,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那郎君好歹看看画像,若是有喜欢的,我可为你说媒。”
裴叙微微抿了抿唇,“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以后也不必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