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样已经记不清是何时了。
开心之余岁晚又有些患得患失,害怕这样幸福的场面只是片刻的绽放。
裴述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少女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红色的发带因风而漾起一丝弧度,带起带尾的铃铛清脆作响,眼睫微垂,落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绷着,面前的石桌摆放着沈枝秋做的芙蓉糕,形似荷花,但此刻她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裴述走过去时没忍住碰了碰她带后的铃铛,让正在出神的人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师姐今日怎么不饮酒了?”
裴述坐在她旁边看向她。
今日沈枝秋做了许多饭菜,也开了许多酒,就连平日里不饮酒的璟文都因着这气氛喝了两杯,当然其中最兴奋的还是云初。
屋子里时不时传来他们的笑声和尖叫声,这还是快结束时的场面,不敢想刚开始时该多热闹。
可平日里最喜饮酒的岁晚今日却滴酒未沾,早早地吃完便出来了。
“饮酒伤身啊师弟。”岁晚眯了眯眼睛,恢复了往常小狐狸的模样逗他。
裴述离她近了些,“师姐怕是记错了,我从不饮酒。”
岁晚拖长尾音,“哦——那日是……”
岁晚后面的字音还没吐出来,就被面前的人捂住。
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唇,这一动作让两人都顿住。
掌心下是温热柔软,裴述意识到这一点时几乎是瞬间收了手,耳后染出红晕,看着她的反应。
似在看这个动作是不是太过冒犯,是否惹了面前的人不高兴。
“对不起师姐,我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