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怎么了!”岁晚蓦地起身,把裴述都整得一愣,“裴述!你这几日可有好好练剑!是不是又偷懒了!”
欲盖弥彰似的说辞让裴述一笑,像是知道她是害羞而故意顺着她的话继续说。
“嗯,这几日都有好好练。”
相比岁晚的激动,裴述倒显得淡定许多。
“不不不不行我不信,除非你连给我瞧瞧!”岁晚的话开始莫名结巴。
裴述看了看周围,最后定在一个角落,直直地朝那走去。
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根翠色的竹竿。
“你拿这个做什么?”
“剑。”
“剑?”
“师姐不是说,万物皆可为剑,只是看你怎么用吗?”
岁晚顿了下,双臂环胸,“那不是我说的,是师姐说的。”
裴述发出一声笑,“我觉得这句话很对,所以我想试试。”
说罢他一个瞬步来到院中央,作势轻起,手腕熟练地挽着剑花,转身挑剑背手立剑等招式都做得极其漂亮。
岁晚看着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能对这些了然于心,也不知道面前的少年似乎变了一样,特别是手中执剑的时候。
她能看出他眼里的光芒,就如同她对剑道痴迷一样,但不同的是,他带着一丝傲气和不能言语的自信。
翠色的竹竿在他的手里舞出幻影,冷白的月光交相错映,白衣蹁跹,美得如画一般。
岁晚很少对一名男子以美来称呼,可裴述的身上就是有那股柔和之气,夹杂着少年浑然天成的傲然和不羁,让人不禁怦然。